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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“乔圆老师，这是您这个月的报酬，税后三百万。”经纪人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。
我收起卡，公式化地点头。“合作愉快。”为了抵抗家族联姻，我需要钱，很多很多的钱。
钱，就是我的底气，我的安全感。所以我接了这档恋情综艺，和顶流顾衍扮演情侣。
协议签得很清楚，只谈“工作”，不谈感情。综艺第一天，顾衍看着我，一脸冷酷。“乔圆，
演戏而已，别当真。”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“顾老师放心，我拿钱办事，
职业素养还是有的。”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走。可摄像机一开，
他就像变了个人。做饭任务，我不小心切到了手。一个小小的口子，贴个创可贴就行。
顾衍却大惊小怪地冲过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。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！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紧张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把我按在椅子上，拿出医药箱，
小心翼翼地给我消毒，上药，包扎。那架势，仿佛我受了什么重伤。弹幕瞬间炸了。
【啊啊啊！顾衍好紧张圆圆！】【他真的，我哭死！平时冷得像冰山，对圆圆就化成了水！
】我看着他低垂的眼睫，内心毫无波澜。演得真好，不愧是影帝。晚上自由活动，
我窝在沙发一角看金融报表。顾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，轻轻放在我手边。“别看太久，
伤眼睛。”他自然地坐到我身边，很近，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道。我挪了挪，
想拉开距离。他却顺势靠得更近，脑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。“圆圆，我今天拍戏好累。
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委屈。我身体一僵。“顾老师，协议里没这一条。
”他不动，反而蹭了蹭我的肩膀，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。“镜头在拍呢，敬业一点。
”我只好僵着身体，任由他靠着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家里发来的信息。“下个月回国，
准备和林家见面。”我捏紧了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脸。林家，
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将那份烦躁压下去。肩膀上的重量突然加重，
顾衍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。“圆圆，你好香。”我侧头，他已经睡着了。
呼吸均匀地洒在我的颈窝，痒痒的。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的毯子，盖在他身上。罢了，
就当是附赠的售后服务吧。可我没看到，他闭着的眼睛，在我看不见的角度，
悄悄睁开了一条缝。2第二天，节目组请来了另一对飞行嘉宾。女嘉宾是最近很火的小花旦，
叫苏菲，和顾衍合作过一部剧。苏菲一见到顾衍，就热情地迎上来。“顾衍哥，好久不见！
”顾衍淡淡地点了点头，表情冷得像北极的冰。“你好。”两个字，多一个都没有。
苏菲的笑容僵在脸上，有些尴尬。吃饭的时候，苏菲想坐在顾衍旁边。她刚拉开椅子，
顾衍就往我这边挪了挪，顺手把我的椅子也拉近了些。他俩之间，瞬间隔出了一条银河。
苏fen的脸色更难看了。弹幕却是一片叫好。【笑死，顾衍这双标的，明目张胆！
】【在别的女人面前：已婚。在乔圆面前：求贴贴。】【正主亲自下场拆CP，
苏菲脸都绿了。】我面无表情地吃着饭，心里却在计算着。这档综艺热度越高，
我的分成就越多。顾衍这么卖力地营业，我应该感谢他。下午做游戏，输的队伍要接受惩罚。
我和顾衍毫无悬念地输了。因为他全程都在“放水”。苏菲那一队赢了，她提出的惩罚是，
让顾衍对她说一句剧里的经典台词。“你是我唯一的光。”那部剧我没看过，但听说很火。
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看着苏菲，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。“我忘了。
”苏菲的表情像是要哭了。“怎么会……那是你的成名作啊。”气氛一度十分尴尬。
我正准备打个圆场，说个笑话糊弄过去。顾衍却突然转向我，眼睛红红的，
像只被抛弃的小狗。“圆圆，我输了，我好难过。”他拉着我的衣角，轻轻晃了晃。
“你赢了，按照共情原则，你是不是应该安慰一下失败者？
”我：“……”他又开始了他的表演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准备用逻辑开导他。“从概率学上讲，
游戏总有输赢，这次的失败……”“我不想听大道理。”他打断我，声音更委屈了。
“我只对你这样，这不是双标，这是‘特定对象的特殊行为模式’。
”“是你最喜欢的逻辑特殊性啊。”他竟然还现学现用。我一时语塞，竟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弹幕已经磕疯了。【啊啊啊！战斗型绿茶！我爱了！】【用你的逻辑打败你！顾衍，你好会！
】【乔圆老师CPU要烧了，哈哈哈哈！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快来哄我”的脸，
我第一次觉得，这三百万拿得有点烫手。晚上，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。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强势，不容置疑。“乔圆，别在外面抛头露面了，丢人现眼。
”“下个月必须回来，林家的公子很优秀，你们很般配。”我冷冷地回。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
”“翅膀硬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只要你还姓乔，就得听我的！”电话被我妈狠狠挂断。
我站在阳台上，晚风吹得我有些冷。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突然披在了我的身上。
顾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。“晚上风大。”他没有问我电话的内容，
只是安静地陪我站着。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问。“不开心？”我摇摇头。“只是在想，
要赚多少钱，才能把自己的姓买回来。”我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散在风里。顾衍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说。“我帮你。”3.我以为顾衍只是随口一说。毕竟，
我们只是协议关系。可从那天起，他变得更加“敬业”了。不仅在镜头前对我百般体贴，
私下里也开始“入侵”我的生活。他会以“对台本”为由，在我研究股票的时候凑过来。
“这支股票K线图走势不错，但市盈率偏高，有风险。”我惊讶地看着他。“你还懂这个？
”他得意地扬了扬眉。“略懂。”然后，他就真的开始帮我分析财报，研究市场。
他说得头头是道，比我请的理财顾问还专业。在他的“指导”下，
我买的几支股票都涨势喜人。我的小金库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长。我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或许，他不是在演戏？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，就被我掐灭了。乔圆，清醒一点。
他可是顶流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。对你好，不过是新鲜感作祟，或者是……他真的太敬业了。
综艺拍摄接近尾声。我们的“CP”火爆全网，无数粉丝嗷嗷待哺，等着我们官宣。
经纪人找到我，笑得合不拢嘴。“圆圆，你和顾衍的商业价值现在是1+1＞2，
很多品牌方都想找你们合体代言。”她递给我一沓厚厚的合同。“只要你们继续‘营业’，
价钱好商量。”我看着合同上那一串诱人的零，心动了。我需要钱，非常需要。我找到顾衍，
商量续约的事情。他正在看剧本，听到我的来意，抬起头。“你想续约？”我点点头。
“这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他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问。“只是因为有好处？”我被他问得一愣。
“不然呢？”他的眼神暗了下去，像燃尽的炭火。“乔圆，在你眼里，
是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冷。我皱起眉，有些不悦。“顾老师，
我们当初说好的，只谈工作。”“工作？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。“是啊，工作。
”他把剧本摔在桌子上，站起身。“合同我不会续。”“为什么？”我不解。“没有为什么。
”他丢下这句话，转身就走，背影决绝。我愣在原地，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发火。
明明前一秒还好好的。男人心，海底针。尤其是顾衍这种心思深沉的男人。算了，
不续就不续吧。反正综艺的酬劳已经够我应付一阵子了。我只是没想到，
顾衍的“报复”来得这么快。最后一期节目，是收官直播。4.直播现场，气氛热烈。
主持人和我们插科打诨，回顾着节目里的点点滴滴。
大屏幕上播放着我和顾衍的“甜蜜”瞬间。他为我做饭，为我包扎伤口，
在我睡着时为我盖上毯子。粉丝们的尖叫声一阵高过一阵。我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，
心里却在盘算着节目结束后，该如何跟家里摊牌。顾衍坐在我身边，一反常态地沉默。
他一直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。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悄悄往旁边挪了挪。
他察觉到了，非但没有生气，反而也跟着挪了过来，再次贴近我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。算了，
最后一次了，由着他吧。直播进入尾声，主持人笑着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。
“衍哥，圆圆，你们的CP这么甜，广大网友都很好奇，准备什么时候把好事办了呀？
”这是一个流程里的问题，标准答案是打个哈哈，糊弄过去。我已经准备好了官方说辞。
“我们……”我刚开口，就被顾衍打断了。他突然从西装内袋里，
掏出了两个红得刺眼的本本。他举起那两个本本，对着镜头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比。“其实，
我们已经领证了。”时间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我大脑一片空白。直播间里，
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下一秒，弹幕疯了。【！！！！！！！！】【**！**！**！
真的假的？】【官宣了！他们官宣了！】【民政局是自己走进去的吗？！啊啊啊啊我疯了！
】【我就说真的！磕到真的了！】现场的粉丝也疯了，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演播厅的屋顶。
主持人目瞪口呆，话筒都快拿不稳了。导演在后台疯狂打手势，示意我们继续。我看着顾衍，
他正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。那眼神，真挚得让我心慌。可我知道，这是假的。
我们根本没有领过证！他疯了吗？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？
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。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，不用想也知道，是我妈打来的。
直播一结束，我没等主持人说完结束语，就一把拽住顾衍的手腕，把他拖进了后台的休息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，我甩上门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。我死死地瞪着他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顾衍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5.“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？
”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。“那会毁了你的事业！也会毁了我！”他站在那里，
任由我质问，没有反驳。休息室里没有开灯，光线昏暗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“说话！
”我几乎是在咆哮。他终于动了。他慢慢地，把手里的两个红本本递到我面前。他的手在抖。
“我知道是假的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很哑，像被砂纸磨过。“圆圆，
我知道是假的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。
“可我怕……我怕不说出来，就再也没机会了。”我的心，猛地一颤。他抬起头，
休息室外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，照亮了他泛红的眼眶。他哭了。
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高高在上，冷酷孤傲的顶流顾衍。此刻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，
在我面前流泪。“你家里给你安排了联姻，对不对？”他声音颤抖地问。“节目一结束，
你就要走了，对不对？”“我不想让你走。”他抓住我的手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“圆圆，别去联姻，嫁给我。”他把那个假的结婚证塞进我的手里，
灼热的温度仿佛要烫伤我的皮肤。“我们把它变成真的，好不好？”我彻底愣住了。
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他……他说的都是真的？那些“绿茶”行为，
那些双标，那些体贴，都不是演戏？是因为他喜欢我？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荒谬。
怎么可能。我是谁？一个除了有点小聪明，就只认钱的普通女人。他是谁？
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，万千少女的梦。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“顾衍，你喝多了。
”我试图抽回自己的手，声音干涩。“我没喝多，我清醒得很。”他抓得更紧了。“乔圆，
我喜欢你，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喜欢。”“你以为我为什么接这个综艺？为了钱？
我不缺钱。”“我就是为你来的。”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感情，你只相信钱能给你安全感。
”“所以我在努力，拼命地赚钱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解了锁，点开一个文件，
递到我面前。“你看。”屏幕上，是一份资产证明，和一份股权**书。
股权**书的受益人，写着我的名字。乔圆。而那份资产证明上，那一长串的零，
多到我一时间数不清。那笔钱，足以让我把整个乔家买下来，还有富余。
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，心脏狂跳。他……为了我？“这些，够不够买你的姓？”他看着我，
眼睛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。“够不够让你，有底气对你的家人说不？
”“够不够……让你嫁给我？”6.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敲响。“顾衍！乔圆！
你们在里面吗？”是经纪人焦急的声音。“外面记者都堵疯了！你们快出来解释一下啊！
”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，屏幕上闪烁着“母亲”两个字。世界仿佛被分成了两半。
门外是喧嚣，是质疑，是即将引爆的舆论风暴。门内，是顾衍炙热的告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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